Entries from 十月 2008

十月 26, 2008

1030 1102 董總主席大考驗

隨著馬六甲、森美蘭和柔佛董聯會聯署要求召開董總特別代表大會討論「維持原狀,續聘院長」,挑戰派和當權派的代表已向一些游離派的多州董聯會代表述說「我方觀點」,極力在本月30日的特別代表大會或下月2日召開特別聯席會議上,爭取更多州屬代表的支持。
據理解,董總主席葉新田明日將前往沙巴,會見該州董聯會代表,至于甲州董聯會代表則明日會會見登嘉樓董聯會代表,各別闡述他們對新紀元學院風波的看法。
隨著新院風波進一步升級,全馬13州的董聯會不得不正視新院問題。
在風波爆發初期,多州董聯會都抱著觀望態度,也未深入了解新紀元學院風波的來龍去脈,但許多關心華教的組織和個人,陸續通過媒體喊話,包括董教總顧問拿督沈慕羽和張雅山也在9月19日主張新紀元學院風波未解決之前,先續聘柯嘉遜主持院務,至到風波解決為止。
此言論發出以後,董教總教育中心(非營利)有限公司董事部主席葉新田則在9月24日發表文告,指他們在9月15日就已同意,主張公開招聘院長,並歡迎柯嘉遜應徵。
元老堅持以和為貴,而董事部建議按章行事,13州董聯會皆看法不一,一些州董聯會內部也因不同利益關係也未達共識。
吉打董聯會首先在9月23日就發表「要求續聘院長是侮辱董總主席人格,全力支持公開招聘院長」的重話。雪隆董聯會也公開表態,主張公開招聘院長。沙巴董聯會也認為先續聘院長再解決問題是不合理的做法。
支持元老主張的先鋒即甲州董聯會,原本為演獨腳戲,如今森美蘭、柔佛董聯會已連署支持,玻璃市董聯會也認為應支持元老的主張。
不過一些堅持家丑不易外揚的董聯會仍持觀望態度,包括檳城、彭亨、霹靂、吉蘭丹、登嘉樓和砂拉越。
值得深思的是,吉蘭丹董聯會主席陳永生和霹靂州董聯會主席拿督張華10月12日缺席各州董聯會聯席會議(該會議未召開前已被認為會談及新院風波),是否意味著對董總主席處理新院風波有異議?
支持或反對華教元老意見,儼然成為董總領導層意見是否一致的考驗,董總過去不斷強調集體決策集體負責,但新院風波發生後,卻遲遲無法達到共識,顯見內部分裂已明朗化。
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是,特別代表大會是否能順利召開也是多少州支持元老主張的測溫度計,因為支持公開招聘院長的州屬必然不會派代表出席特大,不過也不全然支持元老主張的州屬會派員出席。因為有者認為,特別聯席會議和特大距離太近,因此三州的議題可在特別聯席會議上討論。
3010和1102將是董總領導層的一大考驗。

十月 24, 2008

禁手機入校–三思

我必須要為學生帶手機上學打抱不平,誰說手機只能用來打電話和發短信?誰說手機是用來談情說愛?誰說手機是為了向同學炫燿我家里有錢?
一些父母對手機的認識或許還停留在「打電話、發短信」的年代,事實上如果有留意手機資訊的人都知道,手機如今的研發已形同一台掌上型的戰鬥機了。
以諾基亞為例,從最經濟實惠的諾機亞2600 classic到最昂貴的諾基亞E90,這些手機的功能可多了,除了基本功能,當然少不了聽音樂、拍照、玩遊戲、視頻聯繫、上網、全球定位系統,而這些功能對課外學習確實起到一定作用。
日前,教育部總監拿督阿里慕丁日前表示,教育部堅守不允許學生攜帶手機到學校的指示,並呼吁校長關注此事,避免影響學生的上課情況。早前,流傳學生在學校交歡被偷拍,然後在網站廣泛流傳事件,學生攜帶手機到學校的事件再次引起關注。
從好處和壞處來看,帶手機有什麼好處呢,尤其是在治安特別不好的時,一機在手方便打電話報警,其次遇到同伴打架可紀錄作證、可隨時上網查詢上課資料、休息時間可聽歌,而且智能手機還可充當一部電腦,讓學生可隨時遊走在浩瀚的知識海洋中。
不過,帶手機上學也有不少壞處呢!比如說,遺失後造成的金錢損失,上課分心、干擾其他同學上課、增加額外花費。
個人認為,硬性規定不准帶手機只反映出學校高壓手段,校規也沒有與時並進。我不是主張要全面開放允許電子儀器在校內使用,或許學校(各班)各自購置保險櫃,在上課時間所有的手機必須鎖在保險櫃內至到放學為止,又或者校內可設定電話干擾器,令學生無法在發短信或打電話。
能否帶手機入校是一體兩面問題,關鍵是學生所提出的好處是否可由其他儀器替代,例如在緊急或安全的課題上,學生可善用學校的公用電話、儘量避免單獨行,若執意要帶手機上課也應妥善處理所引起的問題,而非以全面禁止了事。

十月 22, 2008

新纪元学院应停止内耗

 
 
新紀元學院風波從爆發將近4個月,爆發的課題林林種種,包括行政主任和院長權限、新校地、理事長博士x3、院長續聘、新院首次陞格大學被拒、華教元老勸戒不獲接納等等。
課題不斷被討論和誕生,兩名主要人物即理事長葉新田和院長柯嘉遜的報導每日出現在平面媒體,一度還傳出華社內正醞釀一股「倒葉」、「挺葉」之力量,最後連媒體也被標籤,出現一種敵我矛盾。
作為新紀元學院第4屆畢業生和新聞從業員,雖然並非獨中畢業生,但也算喝著8年華教奶水長大,目睹華教高等教育機構和華教最高領導人的撕裂,每每下筆撰寫報導,都感到心痛和憂傷,無奈更要背負著被人指著擁有「個人議程」的罪名。
依稀記得,筆者入學那一年(2001),學院人數不過是540人,各系師生大部分都互相認識,師生還會在傍晚時分踢球耍樂,關係融洽。
更不用說,在雙層貨櫃教室上課的年代,相信跟筆者同一時代的,不可能忘記上下鐵皮教室樓梯叮叮噹噹作響的聲音了。
筆者更不會忘記在參與學生會活動時,還聯同其他執委在臨時食堂(即現在的蓮花池)為當年的理事長郭全強主席慶生。每每聽著郭主席述說著個人奮鬥過程,無不鞭笞自己必須要以他們為榜樣,為華教獻出一份棉力。
如今一切變了樣,學院的學生人數自2003年突飛猛進,從過去540人增加至1700人,學生從樸素變得更時尚,對華教想法也和師兄姊不同。
領導層的更替更引爆新院風波,如今一些人的想法就是希望撤換主角,更有人企圖把風波系列行動詮釋為院長個人保衛戰。
揣測的心理是很可怕的,當各方訴諸于情緒的言論時,一些理性問題如不完善的制度、由誰和怎樣繼續領導新院等問題都被拋在腦後。
筆者認為,以人事糾紛為核心問題未解決前,各種支節問題應暫時放一邊,也許多有人試圖在輿論戰上板一局,但無止盡的文告戰只能繼續說明兩造問題更加白熱化。
筆者始終相信,抱持不同意見者的人,大方向仍是一致的,關鍵在于落實的方法和策略上的不同。
大家都抱著愛護華教的精神,但願涉及雙方能抱著求同存異的想法,為了穩定大局,儘快平息風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