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tries from 十一月 2008

十一月 21, 2008

真投票,假民主

民主是古希臘和雅典時期的產物,不過在不同時代、不同國家經過不同演變,而產生不同的詮釋。
所謂的民主可粗分為直接民主和代議民主。直接民主即是一種允許所有人直接行使權力投票,從政治角度而言,這種形式的政府相當少見,因為在實踐上要將人們全部聚集起來投票相當困難,所花費的成本和時間都非常高昂。
至于代議民主則是選出民意代表來參與會議,這些代表可能是從團體內被推選出來的人選,因此他們所代表的即是有關團體的聲音,換言之個人意志並不存在。
有人說民主是一個美麗的櫥窗擺設,可以是真的也可以是假的。我卻認為是:「真投票,假民主」。
按照民主程序,投票是重要環節,但在投票前卻進行各種遊說和影響工作,最終的投票只不過是為了合乎遊說結果的正當手續。因此,任何腐敗的領袖仍可以仗著他們是民選的而繼續存在。
每當人們打著民主是要「少數服從多數」,卻把後半段的「多數尊重少數」選擇性的忽略掉,最終是用誰的權力大,誰就掌握最大的發言權,來處理一切問題。
套一句一名獨中校長的說法,民主也可分為上層民主和下層民主。一個公共團體,僅僅只聽取上層領導的意見而枉顧基層不滿的聲音,在法理上或許不能被質疑,但在情理上卻會被打大折扣。
當國陣一些令人厭惡的領袖,總是以我們是人民選出來的代議士,不喜歡我們就在下屆大選將我們替換吧,50年後,真的有國陣議員被替換了。
當一些社團領導繼續仗著這是我們的集體決定,如果不喜歡就在改選中將我們替換吧的思維,相信被替換的日子已是指日可待之事矣。

十一月 17, 2008

叫新院未來太沉重

當關心華教份子都希望1102董總特大能為「新紀元學院風波」劃下休止符時,不料特大結果猶如打開潘朵拉盒子,後續的演變跳出理性框架,訴諸情緒和人身攻擊的字眼,相信不是董總領導層乃至廣大華社願意看到的局面。
董總領導人一直強調集體領導和民主程序,但在少數服從多數,多數尊重少數的原則下,先甭說家長、學生或教職員是否屬少數,但新院家長和學生在特大後成立的捍委會,教職員繼續通過媒體喊話,在在說明了這些「主要利益關係人」的聲音未獲正視,也不被尊重。
基于此點,這些主要利益關係人不得不想方設法,高調地表達他們在風波未徹底解決前,留住院長柯嘉遜的訴求,包括廣邀華團、青年團體、大學生組織、文教機構、家長、新紀元學院贊助人共同出席「救救新院」匯報會,齊為風波作出評價,
很多雪隆以外的家長,如今也感到疑惑,也急于了解新院風波來龍去脈。據理解,檳城、霹靂、馬六甲和柔佛都會有家長、華教人士包巴士前來出席匯報會。
無論如何,匯報會的課題不應該只圍繞在續聘院長與否的課題上,其他由行政層或董事會所提出的課題都應該明確給予交代,例如學院首次申請升格大學被拒、學院財務狀況、新校地問題等等,同時董理事長、院長乃至主任級的權限都應給予明確說明。
過往種種被挑起的問題,若無法讓主要利益關係人獲得合理的答覆,即便明年1月1日由新院長掌舵,問題依然存在,所產生的餘波,前車可鑑。
不論風波在何種情況下平息,如今對新院的傷害可謂體無完膚,雙方無論多麼不滿彼此所發出的言論,都應避免人身攻擊、互揭瘡疤,克制情緒性的言論。
新院已過了10年艱苦奮鬥期,原本應該在未來10年享有甜蜜收成期,若風波繼續惡化,新院未來的十載必然掉入黑暗期。

十一月 7, 2008

華教寶貴的一課

有人原以為以快刀斬亂麻之勢,議決董總特大,不料產生的影響已延燒至院內的師生,乃至家長,實屬不幸。
有人原以為4名核心主任的呈辭是在算盤之內,不料講師卻在此時醞釀辭職風,學生醞釀退學風,家長醞釀請願陳情風,實屬悲哀。
有人原以為學生成立的前進陣線不受學生會承認,不料他們所主催的聯署行動卻獲得780于于名學生聯署,實屬驚人。
不論是不幸、悲哀或驚人,恰恰反映了新院並非一間單純的學院,董理事、教職員、學生、家長和各個華團組織的聲援行動,在在地說明了新院是華教社會運動的一個重要環節。
新院學生在風波中上了一堂寶貴的社會運動課程,至少讓新一批的學生,明了新院創院的中心思想,不僅僅是要學生唸好書、考好試,更是要積極參與各種涉及大眾利益的運動。
這是一堂寶貴及昂貴的一課,關心華教份子是這堂課的門生,喜歡與否,學生們都應該為這堂課列下報告、作出檢討、提呈分析報告。
是風波也好,是事件也罷,在這個點上我並沒有看到任何贏家,但卻顯現出很多合理與不合理的行動和講話。 先說一說,院方竟有人認為此次事件正好是宣傳學院的機會,但我並不以為然。
遠的不說,就說近一點的,目前要畢業的學生或許會欣慰自己將要走人,但對于今年才入院的新生必然會覺得茫然甚至萌生退意。也許明年招生時,家長第一道問題,相信會是:「聽說你們的學校很亂」。
其次,董事部內一些雇主和員工概念的說法也是令人難以接受的,事事要求解釋或禁止「員工」(學術和行政人員)對外發言,這和國內政府大學打壓教職員有何分別,諷刺地是它是發生在一所推崇民主、開放、自由的學府中。
學院目前面臨最艱鉅的時刻,我認為,教職員應堅守崗位,繼續在體制內發揮作用,一門課業也終究有結束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