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學開始,我就覺得「我的自述」是一個很難寫的題目。
我不是馬哈迪,因為沒有人會為我寫書。何況沒有馬哈迪22年執政的精采。
我不是林梧桐,因為即使口述也沒有人願意寫。寫了很多可能是吹水的。
可是人生存下來都有其價值,不是嗎?但是要從1982年開始談又好像很遠。
人人都說我很忠心,小學轉校一次,不是因為要選擇名校,而是因為搬家。
中學不曾轉校(雪州加影育華國民型中學),學校社團活動由預備班到中五都往學長團、佛學會、跆拳道里鑽。
在新紀元學院呆了2年,修讀媒體研究課程,好好玩的課雖然仍然無法掌握大塊頭的理論,但至少學會如何看媒體。
在職場上拼搏,才知道什麼叫人心危惡,可是換個角度來看,原來我還是那麼地單純。
我人在中國北京。為了逃避工作,因此選擇重返校園,繼續唸完學士課程。趁著在北京的日子,也到了一些地方旅行…..看看中國是什麼鬼地方。
現在?我又回到一個人心險惡的地方,這是一個睜眼說瞎話的年代 ……
我的姓氏好好玩,叫shai,所以也可以稱作shy,害羞的男孩。